三千单衫杏子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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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晌贪欢【日月+缘谈】(上)

    【日月+缘谈】邪教重出江湖,注意闪避!!!

    【日月+缘谈】邪教重出江湖,注意闪避!!!

    【日月+缘谈】邪教重出江湖,注意闪避!!!

    不吃这个cp的,我求求你不要看🤦‍♂️🤦‍♂️

    求生三连:雷、慎、ooc,注意闪避


    故事背景在黑暗期之后恒河之途之前,无欲的性格还不是剑踪后的霁月光风,谈怼怼,乖戾小王子。但是飘风不终朝、骤雨不终日,色厉内荏而已。





    【正文】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林花谢了春红,太匆匆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日暮一场疾风寒雨,打得落花满径,素续缘背着医箱踏着湿软的泥土,走在山间的小路上。粉白的桃瓣零落入尘,被踏成香泥,开得正艳的红花大朵大朵的坠到地上,染了泥泞,再也回不到枝头。素续缘拾起一朵红花,花形优美完整、尚沾着雨水,水灵灵、明艳艳,它本该在枝上尽态极妍的绽放,被世人欣赏赞叹,却已跌扑坠落。在凋谢残败前,它最后的美被一双修长的手撷去,素续缘嗅了嗅清淡的花香,心中生出一股怜惜,他将花朵收入大袖中,又向云深处行去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斜晖金红,雨后的夕阳照得山上云蒸霞蔚,花树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随风吹送,水声泠泠、清风拂面,令人心旷神怡。游目骋怀,溪水在不远处转了个弯,向山下流去,素续缘目光一顿,只见隔溪有个人倚在花树下,夕照金灿灿的裹住他,银发披散,玄袍半被落花埋住,他阖着双眼,不知是在小憩还是醉卧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见此人风仪绝俗,想必是山中高士,心中顿生倾慕结交之心。他涉溪而过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扰人清静。素续缘缓步走近,细细看他面容,竟发觉此人有些面熟,又见他脸色苍白、眉尖若蹙,鬓发湿漉漉的黏在脸颊上,显得有些虚弱狼狈。素续缘医者仁心,忙俯身搭脉,谁知手刚抬起来,猛然被两道冷剑寒刀一般的目光摄住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也算是久经战阵,却被这目光逼得生生退开半步,他抬头与这人对视,见那双凤眸中蓦地精光四射、种种情绪如滚水般翻起,忽而又沉寂下来。素续缘一愣,不知他眼中的波澜为何而来、又为何而去,待要再凝神细探,那人已冷笑一声、长身而起,旋身便要离去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...前辈,请留步!”素续缘忙道,那人哪里管他,直管迈步疾行,素续缘又道:“前辈是否抱恙在身?在下粗通医道,愿尽绵薄之力。”那人闻言,长眉一挑,根本不以为意,似对自己的身体是好是坏全然不在乎,足下走得更快,袍袖微动,转眼已经甩开素续缘十数丈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见他身法飘逸至极、轻如飞絮,如此迅捷的身法、绝在世间一流高手之列,心下更是好奇,连忙展动身形追了上去。二人奔出了十几里,始终隔着十数丈的距离,任素续缘如何急追,也不能缩短半分,他暗暗佩服,亦生出一种竞雄之心,索性换了步法,将素还真亲授的一套八卦迷踪步施展出来,全力向前追去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玄衣人听到他赶上来的脚步声,身形倏然一顿,他回头见素续缘脚踏八卦迷踪步远远而来,脸色又是一变,不知怎的就停了步,背对素续缘道:“你追我作甚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这才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,清清冷冷的,好像带着倒刺冰渣。他被问得一愣,一时竟答不出话来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那人嗤笑道:“江湖路上,不要好奇,也不要多管闲事。”他挥了挥手,如同赶一个胡闹的孩子回家,“素续缘,你走吧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大惊,诧异道:“还未请教前辈高姓大名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哈!”玄衣人高笑一声,旋身望着他道:“你不记得了?我还抱过你呢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...原来前辈是家父的故交?”素续缘脑中急转,“必定交谊深厚...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交谊深厚?”那人脸上显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,接着又道:“素还真的朋友确实不少,敌人却更多。当时我从千邪洞将你抱出来,你想是为什么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脸色骤变,多年前,他藏身千邪洞时,昏迷不醒、毫无记忆,但若有人将他劫出,定是为了威胁素还真。他见玄衣人锋锐飞扬的眉目中露出似笑非笑、亦正亦邪的神色,心道:难道他是敌非友?素续缘心中警铃大作、暗下决心,如果此人当真是素还真的敌人,那便拼着一死,也要为父亲铲除祸患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那人见素续缘正气沛然、不卑不亢,不由缓缓道:“素还真,你倒有个好儿子... ...”这时,日落月出,一轮皎月清晖广被、四野如覆明霜,月光落在玄衣人的银发上,好似天地间濛濛生出两轮月亮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心中一动,脑海中影像重叠,黑漆漆的鬼楼里,唯有一人的银发如月光般闪耀,他福至心灵,忽然大声道:“你就是与素还真齐名的谈无欲吗?”酆都鬼楼六层,化名天下第一的素续缘曾对阵谈无欲的魂魄,那时他便是如此问他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玄衣人没答话,可素续缘知道,这人定是月才子谈无欲无疑了,除了他,天下谁还配这个“月”字!素续缘连忙行礼道:“小侄续缘,见过师叔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谈无欲眸中的情绪被微敛的眼睑遮住,不知在想些什么,过了许久才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有很多朋友,每每和素续缘聊起江湖人事,都是纵横捭阖、谈笑风生,将各个人物的英雄故事都说得活灵活现,素续缘不用亲见、便好似已与故事中的人熟识了。可偶有那么一两次提起谈无欲,素还真竟显得讳莫如深、不愿多谈似的,素续缘私心想着,日月反目的流言也许不是空穴来风,估计父亲与这位师弟是当真不睦吧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纵使谈无欲百般不愿,素续缘全作不知、硬是跟着他回到了空无一人的无欲天。素还真的琉璃仙境总是门庭若市,没想到谈无欲的无欲天却寂寥如斯。素续缘见谈无欲虽然拒人千里,但是风采卓然、面硬心软,心内好感暗生,只盼能为父亲和师叔一解心结才好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道:“爹亲常与续缘谈起天下英雄人物,今日得见师叔,风华盖世、超凡绝俗,脱俗仙子四字当真写照,让续缘好生钦佩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“何必虚与委蛇?这番客套省了罢!我功体受损,几乎是废人一个,还说什么风华超凡?”谈无欲冷笑道:“更何况,他怎会与你提我?我处处和他作对,他的朋友都是大英雄、真豪杰,他哪里会和你提起我这个小人呢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喉头一梗,一时语塞,他不惯说谎,脸上也露出讪讪的神色,顿了顿才方道:“师叔、师叔说笑了... ...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俩的故事,不过是年幼学艺的蠢事,又有什么可说?”谈无欲何许人物,一见他这般反应,语气愈发嘲弄起来,“怎么能跟他下山后,和他的兄弟们力挽狂澜维护苦境,惊天动地的事相比呢?”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到底不像他爹那样舌灿莲花,更何况就算素还真亲至,与谈无欲唇枪舌剑的辩说起来,只怕也占不到多少便宜,他答不上话,只能微微低着头,执壶为谈无欲添上一杯热茶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谈无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斜睨着素续缘,慢悠悠的说道:“你若后悔了,就早点走,我可不留你。江湖上关于我的传言你也听过吧?”他眯了眯眼睛,斜挑的凤眸里射出幽幽寒光,配上他苍白的脸色、入鬓的长眉,一张脸鲜明锋锐,像一柄出鞘的剑,显出一种肃杀萧瑟的气势,“你最好离我远一点,我可不是什么好人,不一定顾及着同修情分...连你爹都差点折在我手里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唯唯称是,他性情温良但心性坚韧、一旦决定便从无动摇,仍恭敬道:“续缘就借宿在西小院,叨扰师叔了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关上门,那灼灼的探寻目光这才被隔在身后。他松了口气,这位谈师叔果然是个厉害角色、好难相与,不愧是谋略智慧、口舌心思能与爹亲并称日月之人。他坐在茶几后,揉了揉眉心,忽而想起袖中的红花,探手一摸,那花朵早已花瓣零落、萎谢凋残,花汁的红痕印在淡蓝的衣袖上,留下了一个洗不掉的印记。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怔怔看了那花朵一会儿,抬头向院中望去,谈无欲坐的地方,早已无人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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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晌贪欢【日月+缘谈】(上)

    一晌贪欢【日月+缘谈】(中上)

    一晌贪欢【日月+缘谈】(中下)

    一晌贪欢【日月+缘谈】(下)

    一晌贪欢【日月+缘谈】(完)
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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