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单衫杏子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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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兰因絮果【日月】

    这是一个题材原罪的脑洞,

    ooc,雷点多到数不清,慎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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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ooc,雷点多到数不清,慎入。

    依然是断章。

    古代架空,地理、职官、风俗一律胡写。


    这章写的是日月的初见,

    依然【马后桃花马前雪】【富贵王权】【飨庙】相关。

    元帝为元后所做的歌改自《三国演义》里周瑜的《丈夫歌》。

    相关前情主要在  飨庙【日月】【完】


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出生的那天,是正月初七。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,那一年,伴随着深宫里的第一声婴啼,长安下了十数天的雪终于停了,云破日出,正午的暖阳照在巍峨的宫阙上,照得宣政殿上的鎏金宝顶熠熠生辉,仿佛是另一个灿烂耀眼的太阳。被风雪困在家中的百姓听见皇城中传来庆贺皇子出生的钟声,钟声一响、雪就停了,人们欢欣鼓舞,纷纷冲出家门向皇城跪拜,都觉得是这个尊贵的皇子的到来,给他们带来了光明和温暖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未央宫灯火辉煌、歌舞不休 ,庭院四方都设有戏台,同时演着四出不同的好戏,皆是重臣宗室从各地悉心选挑,献给太子贺寿。素还真头戴玉冠、身着绣金锦袍,披着一领雪白的狐裘,在众人簇拥中笑呵呵地看戏,他脸上流露出一种少年独有的神采,俊美的面庞上泛着兴奋的光,像每一个无忧无虑的十六岁少年一样,为精彩的表演欢呼叫好。他在第一个戏台下站了一刻,随后走到第二个戏台前,台上正在唱麻姑献寿,扮演麻姑的戏子姿容艳丽、行止婀娜,那双风情冶艳的眼睛望台下一扫,不知搅乱了几池春水。素还真笑了笑,那戏子的目光像钩子似的粘在他身上,只要他稍稍回看一眼,这个美人今晚就会被送到东宫的床上。他侧过头去,随意和身边的人闲话,一刻后,便又走动到第三个戏台旁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戏台上,演的是灯影戏。皮影小人举动自如、惟妙惟肖,讲的是大曌开国之君,元帝与元后订情的故事。素还真读过许多写元帝元后订情的戏本子,却都比不上这一出文辞典丽、气韵动人。剧中的元帝轻拨古琴,观众们都支起耳朵静待这首琴歌,就像仰起头等着中秋的明月跃上天穹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琴音铮铮铮响了三声,一道清朗的歌声随之传来:“丈夫处世兮立功名,功名既立兮王业成... ...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的眼眸中猛然爆射出惊人的光彩,他那双沉然深邃的眼睛明亮摄人,第一次显露出与他脸上愉悦快活的表情相匹配的兴奋。他直直盯着戏台,好像能穿透幕布,看到那个谱写词曲的人。这首真正的元帝琴曲,他也只不过从太爷爷那儿听过几次,是什么人也知晓这首曲子?是谁把它写进灯影戏里?又是谁特意让人唱给他听?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... ...天下太平兮,吾将醉,吾将醉兮,谁与共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的双手有些发抖,他在袖中捏紧拳头,转身又向下一台戏走去。他在灯影戏前停留的时间,依然是不多不少的一刻。素还真的脸上仍笑意盈盈,没有人知道他其实已经兴奋得浑身颤栗,更没有人看出他对这出皮影戏有任何特殊的兴趣。他虽然年少,却深谙作为君主的技巧,绝不轻易对任何人、任何事显露出特别的偏爱。素还真学会的第一个字是“王”,学会的第一个表情是不动声色,他如常的与身边的人说说笑笑,心里却不由想起,幼年祭祖时,元后画像上神秘的微笑。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写戏本的人呢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他本来就不是班里的人,戏一演完,他就走了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走出戏班,心中遗憾至极。他懊悔不迭,早知如此,干脆当时就留下整个戏班,何必那么谨慎小心?也许那个写戏本的人以为他没有发现戏中的暗语,又或者以为他毫无兴趣、不会寻来,竟就这么一走了之。想了这么多年、暗暗留心了这么多年,这是最最接近的一次,线索却就这么断了。夕阳西下的闹市中,人们已经悬挂起各式各样的花灯,他根本无心欣赏,只一味想着自己的心事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个人骨碌碌地从一处高台滚落,面具和木剑正好掉在素还真面前,周围的人更是一片哗然。他不由抬头向高台一望,只见台上站着一个人,身姿挺拔潇洒,脸上带着傩戏面具,这人凝立不动的站在原地,面具后面的一双眼睛俯瞰着台下,隐有睥睨之色。敲锣打鼓的乐师们催着鼓声,他们已经失了主意,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敲着鼓点,这场戏讲的也是元帝元后的故事,二人在演武场初识,战成平手,由此惺惺相惜,可眼见演元帝的人被演元后的一脚踢下台去,这场戏该怎么收场?

             在素还真对住台上之人眼睛的一刹那,他仿佛觉得,耳边倏然一静、喧闹的人声似乎全消散了,天地间风起云涌,他站在风暴的漩涡里,一个炸雷猛地劈落在他心坎上。他一瞬间明白了元帝当初为什么会跳上演武台——为了让这双骄傲自矜的眼睛,只注视着他一个人。素还真俯身拾起木剑,又将缓缓面具扣在自己脸上,他在鼓声中跃上高台,一如他的先祖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人挽了个剑花,权当作拱手见礼,面具后的眼睛冷冷淡淡的,唯有强者才能得他青眼相待。“笃、笃、笃”木剑交击,二人举重若轻的过了几招,极平淡的出招收招、错身而过。他们各据一方,再一次旋身对望,霎时间,他们同时动了,这一次的动作竟快得看不清!伴随着越来越快的鼓声,台下围观的众人只能看见两团舞动的光影,倏忽来去、飘忽不定,方才还在抱怨怒骂的观众们都叫起好来,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身手武功?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全身的血都热了起来,他的武功学自武帝,从来罕逢敌手,这人却能与他秋色平分!素还真使尽浑身解数都不能胜,他忽然福至心灵,使出一招“四海归一”,这是帝后绝学明圣剑法里的一式,这一剑王气纵横,当头劈下,大有涤荡宇内、一统万邦的气概。那人想也不想,反手对了一式“北战南征”,从素还真身前闪到背后,身法飘逸,轻如风中飞絮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此招一对,二人俱都心头大震,相望的眼神又是一变。明圣剑法徐徐施展开来,敌对逐渐变作共舞,九九八十一式看得台下众人似傻如狂,也舞得台上之人如痴如醉,那人最后施展了一招耀日当空、纵起身来,素还真伸臂一揽,却是一招抱月长终,将他顺势圈入怀中。两人在极近的距离中对视,各自喘息不停,可谁都没有动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鼓点戛然而止,台下的看客将大把大把的银钱扔到台上,看了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战,宛如亲见元帝元后的绝代风华,令人感慨追思、嗟叹不已。看客们谈论着那段传奇,意犹未尽的渐渐散去,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自己已亲眼见证了另一段传奇的开始。很多年后,许多人都会羡慕他们,就像他们羡慕看见元帝元后演武台对战的人一样,这一场闹市高台的傩戏,后来亦成为了大曌史上浪漫惊艳的印记。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月亮升上中天,花灯点亮了长安,灯市中人头攒动。素还真独立高台,那个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,隐没入人潮之中。他恍惚间看见,那人冷淡眼眸中一闪而逝的笑意,还有混入人群中的一抹银色的长发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没有开口挽留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踏入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里,环环相扣、只等他入瓮。素还真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,这真是天底下最有趣、最缠绵的圈套,他简直迫不及待、欣喜若狂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掩在面具下的脸上,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微笑,而另一张藏在面具下的脸,也同时绽出笑意。这两个笑是那么相似,犹如照镜双影。
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若你当时见我,是个酒囊饭袋、纨绔子弟,你会如何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谈无欲没有答话,他翻了个身,伏在素还真胸口上,缓缓伸出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,往素还真咽喉上轻轻一划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说来,倒要多谢君后不杀之恩了。”素还真毫不在意的笑了笑,握住谈无欲的指尖,凑到唇边吻了几下。
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长安月下,万家灯火。他们迷失在彼此的眼眸中,初初相见,两个不知爱恨滋味的少年,便已耗尽了一生的心动。一任这段由命运钦定的情缘辗转铺排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兰因早定,絮果已结,难道在相遇之时,就已注定离散?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一见知君肠已断,夙世良缘、今到眼前。哪晓人间分飞燕?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兰因絮果从头问,醒也凄寒、梦也凄寒。清影曾照并蒂莲!









    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这篇里的日月情路坎坷,【要不也不会有阿魃🤦‍♂️

    一说起皮影戏总会想起《大明宫词》,暴露年龄了哈哈哈,包括这篇里的面具,一如大明宫词里的昆仑奴面具,当然和太平与薛绍的相遇不同,日月的初遇,还是得动手打架哈哈哈哈哈!

    大明宫词的配乐都是神曲,

    比如《太平》里的歌词:放不开,那命运钦定的爱情。躲不开,那注定凄艳的荣幸。

    日月完全就是所谓命运钦定的爱情啊啊啊啊!!!还有《天地难容》里的一句歌词,“少年不识爱恨、一生最心动”,我实在想不出更恰当的词了,所以就很明显的直接化用了🤦‍♂️。

    再比如那首《长相守》:

    长安月下,一壶清酒一束桃花。心如烛光,渴望在幻想中点亮。一想起你
    我已经开始、开始疯狂。
    长相守它是啊,面具下的明媚。明媚后隐蔽的诗啊,无缘感悟。
    你象迎送花香的风啊,无辜而自由。我像闻到蜜香的蜂啊,爱上你。


    长相守它是啊,面具下的明媚。明媚后隐蔽的诗啊,无缘感悟。

    我写文的时候一直脑内这首歌,很有画面感了!


     

    日月才子谈无欲日月霹雳素还真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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