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单衫杏子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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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千秋【日月】【伪结局】

     


     

    这是一个题材原罪的脑洞,

    ooc,雷点多到数不清,慎入。

    ooc,雷点多到数不清,慎入。

    ooc,雷点多到数不清,慎入。 

    依然是断章。

    古代架空,地理、职官、风俗一律胡写。

     


    起因是ai成精,看看这些测试结果吧!!活脱就是【千古一帝】结局啊🤦‍♂️!!

    系起又四散的红线、梦中的婚礼、黯然消失的旧时伴侣、人去楼空......救命!!日月相关就没点好词吗???!!!🤷‍♂️ 

    所以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新年快乐一下~

    想到哪儿写哪儿,如果真有一天能写到这个结局,肯定会再改,所以就叫“伪结局”🤦‍♂️。

    理论上这文应该是双结局,这个结局是日月be版,无欲并没有死,他跟阿魃去草原了(小魃魃是有姓名的🤦‍♂️)。

    主要的前情在

    凤凰于飞【日月】

     

    我写到最后,脑中自带的bgm是《云荒 只如初见》(暴露年龄) 

    尤其是这几句:

    倾我一生一世念 来如飞花散似烟

    梦萦云荒第几篇 风沙滚滚去天边

    醉里不知年华限 当时月下舞连翩

    又见海上花如雪 几轮春光葬枯颜

     


     

     

    【正文】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自与北方蛮族大战后,又过了三十年。势同水火的两国竟多年相安无事,素还真做了三十年太平天子,大曌海晏河清,人民安乐富足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御书房中,龙涎香袅袅飘散。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素还真看着奏章,笑着道:“你看这个清流御史,说的都是什么话!真把自己当成古之直臣了!”来人没有作声,微凉的手指轻轻搭在他黄色的龙袍上,从背后抱住了素还真的脖颈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古之明君,最怕晚节不保,朕当警醒,以史为鉴。还把朕比作汉武帝,哈哈!真不知朕是大兴土木了、穷兵黩武了、还是严刑苛政了?”他扣住那只白皙的手,“这帮言官实在可恶,无事也要跳出来说三道四,你说,咱们该怎样回他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他把奏折塞到那人手中,伸手拿起朱笔,接着笑道:“不如你说,我来写,定要让他知道厉害!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”来人捧着奏折,指尖在封面的黄绫上摩挲,显得有些局促,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答道:“臣、臣不识字的...”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手中的毛笔一颤,一滴朱砂啪嗒滴在宣纸上。他抬头看向立在身边的人,很年轻的一张脸、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,一张脸素白如玉,生得极美。任何人在看到这样一张脸后,都不该失望,可素还真脸上却露出了惘然若失的神色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来人见皇帝脸色一黯,忙伏跪在地,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却还是连声告罪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半晌无言,而后托起他的下巴道:“你知道,你哪里生得最美吗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曾说过,臣的眼睛很好看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摇了摇头,“你的眼睛像是池水,太清太浅,让人一眼就能看透,少了探究的兴味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那...是嘴唇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。”素还真伸手摘去了他头上的玉簪,“是头发,你的头发生得最美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匹练般的银色长发披散两肩,宛如月华泻地,素还真把他从地上抱到膝上,将脸深深埋在他沁凉的长发里。他止不住地轻轻颤抖了一下,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。他是现今后宫中最得宠的贵妃,所有人都以为他独占圣宠,必然深谙君王的心思。其实他根本对他一无所知,他永远理解不了素还真,不明白他偶尔的怅惘黯然,更不懂他突如其来的柔情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贵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君王对他的偏爱,也许正是因为这一头银色的长发。他想起素还真宿在他宫中的夜晚,只令他坐在镜前,反复梳理头发,后宫众人嫉妒他独承雨露,谁又知道,每一夜,素还真只是望着他的背影暗自出神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背后似乎有些湿气,他不敢细想那是什么。行礼退下前,贵妃不由向高高在上的帝王偷瞧了一眼,见他神色镇定、毫无破绽,完美得无懈可击。也许只是错觉吧?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这宫中本就有许多事,永远都没有人知道。
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三十年,人事代谢,伺候的宫人们换了几轮,陈年往事早已湮灭不存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在位三十多年,十六岁的时候登基大婚,娶的就那位谈君后。”小宫女撇了撇嘴,接着向贵妃嚼舌头,“我听人说,他和陛下性格不合总是争吵,而且他手段狠辣、任意妄为,随意罢黜斩杀了好几位元老功臣,令陛下十分为难。本来他能当君后,不过是因为姓谈,陛下顾念旧盟,才不得不迎他入宫,其实陛下心里真正喜欢的,是太后本家、自幼相识的柳妃呢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小宫女也接话道:“听说柳妃待人宽厚、恭顺温和,朝野内外都有贤名。谈君后心胸狭窄,哪里能忍?气得带着太子,封宫于长春殿,和陛下彻底离心。他既不得宠,也不得人心,没过几年就郁郁而终。陛下连丧礼都懒得给他办,这宫里唯一念他好的人,不过就是太子罢了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也不是谈君后亲生的呢,还有人说就是他谋害了太子的生母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宫女叽叽喳喳地说着宫闱传闻,贵妃听了几句,随口问道:“这么说,我也许是长得像柳妃,才得陛下青眼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定呢!”其中一个宫女拍手叫道:“我记得掖庭中有个白发宫人,不如叫他来问问?”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我们主子,可像一个人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白发宫人跪在地上,苍老的脸上满是茫然,他眯着眼睛看向贵妃,颇为不知所措。老宫人跪地无言,贵妃等得不耐烦,转身欲走,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:“啊,像!是像...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“像谁?像谁?”小宫女兴奋地凑上前去,七嘴八舌地追问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老宫人一边叩首一边叫道:“君后!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君后?谈君后?”小宫女脸上流露出不屑的神色,“怎么会像他啊?你可看清楚了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像君后有什么不好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“人人都知道他狂妄刻薄,陛下那么宽仁,都受不了他,像他有什么好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老宫人霍地站起身来,气冲冲地说:“君后貌美才高,世人但凡有一丁点像他,做梦都该笑醒。这些话你们有胆量,就去陛下跟前再说一次,小小年纪、真不知死!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小宫女不知道他为何暴怒,都吓得住了嘴。贵妃听见“貌美才高”四个字,似有所悟,忙追问道:“君后可曾陪陛下理政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!”老宫人重又跪下,向贵妃恭敬道:“老奴正是当年紫宸殿的掌灯人,不知多少奏章国策是陛下和君后同拟的,有时殿中的灯火彻夜不息,君后为陛下分忧解难、文武双全,岂是后宫其他人能比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老宫人得了赏钱,退了下去。小宫女见他走远,不服气地又嘟囔道:“我看他都在胡说,若谈君后那么好,为什么陛下连丧礼都不肯给他办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可若谈君后那么不好,为什么陛下再没有立别人为后呢?”贵妃不再说话,也再没有询问旁人当年的旧事。他虽然不识字、也不聪明,可是他知道,有些秘密不知道更好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众说纷芸,没有人知道城府深沉的帝王,心里究竟爱的是谁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贵妃又一次坐在镜前梳头,在后世的传闻中,甚至还有很多人都说,他才是君王最喜欢的人。
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躺在龙床上,众人跪了一地,所有人都知道,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,已经走到了生命最后的时刻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”有心人趁机进言,“是否要贵妃殉葬?陛下一刻也离不得他,就让他一直伺候陛下,可好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缓缓道:“传朕的旨意,将此人立刻赐死。”左右侍卫立刻上前,将这人捂住嘴拖了出去,他喘息了一会儿,下达了此生最后一道圣旨:

            “再传旨,任何嫔妃,死后均不许葬入皇陵。朕身边的位置,要空着。”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素还真闭上了眼睛,恍惚间,他似乎听见飘渺的乐声,“绸缪束薪,三星在天。今夕何夕,见此良人。子兮子兮,如此良人何... ...”

           漫天花雨中,有人向他走来,两把羽扇遮住了来人的面容。

    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有多少年没见了?三十年还是四十年?他本该紧紧握住他的手,怎么走着走着,就忽然失散了呢?

           劫缘一线,聚散不由你我。天生日月,终是动如参商。

           素还真一阵急喘,他想念出那首却扇诗,再看看故人的容颜,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,众人只见他的胸膛起伏、口唇开开合合,右手颤巍巍地抬了起来,似乎是想抓住什么。 

    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眼含热泪,膝行到他身边,听他用气音强撑着念道:“椒...椒房植遍... ...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素续缘喉头哽咽,一字一句地帮他续道:“椒房植遍碧梧桐,玉宇寂寞广寒宫。飞仙须逐彩云降,怎可通宵在月中... ...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扇如云开,素还真睁大眼睛,却见扇后空无一人!

    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大骇,他顾不得失态,大声喊道:“我的君后呢?我的君后在哪儿?!”天旋地转,他好像被从万丈云端抛下,各种声音在他耳边环绕:

           “我千里而来,就是为了助你成万世功业、千秋盛名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“天南地北双飞客,老翅几回寒暑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“我从未与人结发,也再不会和别人结发了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“如月之恒,如日之升。如东海南山,不骞不崩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“情孽至此,两败俱伤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“渺万里层云,千山暮雪,只影向谁去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眼前一阵发黑,耳鸣如蝉音潮涌,他似乎又看见,椒房殿被血浸透的凤床,在战场上交错而过的人潮,月下城关、是谁在马上回首而望?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回忆排山倒海而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,绝望的窒息感越来越重,素还真喉间发出“呼”的一声,像是摇曳微弱的烛火终于被风吹灭。

           在他眼前,却忽地一亮,小窗红烛、芭蕉夜雨,坐在他对面的人笑着说道:“... ...你等着看就是了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素还真望着他被烛火映得微红的脸颊,倏而笑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着。”素还真伸手握住那人的手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等着你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龙床上的君王抬起的右手攥得死紧,跪地的众人各自在心里猜测,像他这样坐拥天下的人,在死前究竟还想抓住什么。是权力?是名位?还是悬于一线的生命?

     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颓然坠落,他空空的手心中,只有一缕从窗外照进来的、握不住的月光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“大曌文帝,贤明之君也。平藩镇、征北蛮,朝乾夕惕,海晏河清... ...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功过是非彪青史,帝王心事无人知。

    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千古一帝,盛世辉煌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万岁千秋,空空荡荡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【伪结局 完】

     


     


     

    霹雳谈无欲素还真日月才子日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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